第七章-
“嗯…”火神卧在地上不情願地張開雙眼,在昨夜的晚睡和美酒的影響下他依舊覺得疲倦,“不想工作…”
“喂~喂~”起床已有一段時間的高尾聽到火神的低喃不禁笑說,“別這樣嘛~你也只是去綠間樓工作罷了~我可是要走遍整個木區唉~”
火神沉默看着回復平日的那個高尾,表面上他看起來臉掛笑容十分活潑,但笑容下卻藏着一個破碎不知方向的靈魂。
高尾和伊月之間的事雖令火神感到心痛,但知道整件事情後他明白到比起為高尾對抗五大首領,他更應該默默支持這位好友,不再讓他孤身作戰。
可是火神此時也是自身難保。
走廊外的奔跑聲越來越響吸引了剛剛才睡醒的火神注意,趟門被粗暴打開的聲音令他不得不坐起查看,只見若松滿頭大汗不停喘氣,待呼吸平靜下來後緊張地說:“火神!黃瀨他說想見你!”
“唉?!”火神不相信地彈起說,“黃瀨那傢伙?為甚麼?”
“我也不知道。火神你趕快梳洗好出來吧!那傢伙就在木吉家門前等你。木吉和日向在替你應付他。”若松不知道黃瀨到來的原因,只好催促火神趕快出去。
“我明白。我現在…高尾?”高尾在火神向前踏出第一步時抓住了對方的手。火神看到高尾眼中盡是擔憂和不願就知道他害怕自己會像伊月一樣一去不反。
火神安慰高尾說:“我只是出去綠間樓工作,順便看一看黃瀨那傢伙。今晚就回來。”
高尾聽到這樣的答覆只好放開自己的手,沉默看着火神離開的背影,心中泛起了不好的回憶及預感。
“火神這種性格在祥原太容易招惹麻煩了。”高尾憂心地想。
溫和的日光遍佈大地,火神血紅的頭髮在太陽的照耀下更顯注目。雖然木吉家所有工人都為黃瀨親自尋找火神一事而感到緊張,但火神對此根本一點也不在乎。他從容地走出大門,門前有一群黃瀨家的工人圍着一輛黃色的駕籠,而木吉和日向則站在一旁為黃瀨突然到訪感到迷惘。
火神對木吉和日向打了一個眼色後,大方地走到駕籠前,一副我對你沒有興趣也沒有必要討好你的模樣和語氣說:“黃瀨你找我甚麼事?”
“咦~”黃瀨掀起駕籠的竹簾對眼前人露出笑容說,“火神你這樣的態度沒問題嗎?”
火神根本不把黃瀨所謂的“威嚴”放在眼中:“沒事跟我說的話我先去綠間樓工作了。”語畢,向對方鞠躬轉身離去。木吉和日向看到火神這樣旳回應不禁生起了害怕之情。
“喂!火神!你真的這樣對我嗎?”黃瀨第一次遇到不把自己放在眼內的人,心中更覺眼前人並不普通。
火神轉頭看看黃瀨,以同樣的語氣和態度說:“你有甚麼不滿就找綠間那傢伙吧!是那傢伙叫我去他家工作又不是我自願的。“
“唉~”黃瀨覺得火神這樣把責任推給綠間真是十分有趣的回答,所以笑着說,“可是我有話想跟你說哦~”
“我沒有時間跟你說。”火神回應,“綠間那傢伙不喜歡工人遲到。”
“好吧,我明白。”黃瀨沒有因為火神不理自己而放棄,反而走出駕籠說,“我和你一起走去綠間樓吧。這樣就不會耽誤你時間吧!你們幾個先到綠間樓等我。”
火神沒想過黃瀨會這樣纏着自己,但他才不會因為黃瀨的真誠而感動,於是冷冷地說:“你喜歡吧。”
在場的人都對黃瀨和火神的行為感到驚奇,因為他們沒想過火神作為下人會這樣對待五大首領,同時也沒想過黃瀨會紆尊降貴陪火神那傢伙玩。黃瀨家的工人按照主人的吩咐率先一步向綠間樓走去,站在一旁的木吉和日向亦只好憂心地目送火神和黃瀨離開。
黃瀨雖然身為祥原的五大首領之一,但因他出眾的外表和比較可親的性格而在外祥原有不錯的人氣。和他在一起的火神當然再一次成為眾人的焦點。火神原本很討厭這樣的視線,但是自從青峰那傢伙發神經病說要得到自己後火神每天也被這樣的視線視奸着,所以漸漸也習慣了。
“你找我到底甚麼事?”火神不喜歡黃瀨那傢伙在自己身旁傻頭傻腦地笑着的樣子。
“火神,你知道現在整個祥原也在打賭你會把你的初夜獻給青峰還是綠間嗎?”
“吓?!”火神不喜歡別人拿自己的事打賭,生氣地喊,“他們把我當作甚麼了?”
“嘛嘛~冷靜點~”黃瀨覺得生氣的火神有點可愛,“你猜猜我把錢押在誰身上了?”
“我對這個沒興趣,你若果只想說這些就給我滾!”
“火神你好過份唉~”黃瀨撒嬌般說,“嘛~我告訴你吧~我把錢都押在我自己身上了。”
“給我滾!”
“嘻嘻~火神真是…”黃瀨忍不住笑說,“嘛~我來這裏也不是只為了跟你說這些。我是來給你一個忠告的。”
“忠告?”火神不相信黃瀨這種人會為了這種話而過來找自己。
黃瀨說到此時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認真地瞪着火神說:“火神,你還是快點獻身給青峰比較好。”
火神聽到這樣的忠告不禁住腳發怒地喊:“吓?!這就是你所謂的忠告?”
“對。”黃瀨露出無奈的笑容說,“比起像現在這般引人注目,你倒不如早點獻身給青峰,然後被青峰玩厭,回歸到木吉家的平凡生活中比較好。”
“你在開甚麼玩笑!”火神不接受黃瀨的話,“我才不會對你們五大首領俯首稱臣!要我用這麼窩囊的方法來換回平凡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現在這麼麻煩還不是你們的錯嗎?要我獻身給青峰!除非我死了,否則那傢伙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黃瀨聽到火神這種對自己毫不尊重的話反而更覺高興,他自出娘胎而來都被其他人視為至上地對待,沒有人敢反抗自己,也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所以遇到火神可以說是為他平淡的生活添上了少許樂趣。
不過他這次來是真的是為了把忠告告訴給火神:“嘛~你說的沒錯。現在整件事的罪魁禍首無礙是小青峰,即使我想幫他說好說話也不得不承認他在這件事上的責任。不過,我的忠告你就稍為聽聽吧。比起青峰,我怕你再這樣下去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更大的…麻煩?”火神看着黃瀨苦惱的樣子不似是說笑或者撒謊。
“嘛~”黃瀨聳肩說,“你若果不聽我的話也是沒辦法的,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沒甚麼信用。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多點相信我。前面就是綠間樓,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嗯…哦…”火神雖然不明白黃瀨在想甚麼,但看他這副樣子又覺得他不像是來找自己開玩笑,只好稍微相信一下他說的話。
黃瀨看見火神臉上稍為露出信任的表情,心中亦覺得快樂,向火神拋出一個媚眼說:“那我先走了~遲點再會吧,小火神~”
“小?小火神!”火神不喜歡這樣的稱呼,生氣地喊,“喂!不準這樣叫我!”
“哈哈!遲點見吧~小。火。神~”黃瀨越看到火神生氣的模樣就覺得越快樂,揮手對他說。
“喂!”火神覺得黃瀨是住在與自己不同的世界,所以無論說甚麼對方也聽不明白自己的話,只能看着那個混蛋風騷地離開。
更大的麻煩…那到底是指甚麼?
黃瀨的態度雖然讓火神感到不舒服但他的話還是在火神腦海中留下了一定的痕跡。火神進入祥原不及半年,已經引起了不少的風波,也令木吉、日向和高尾煩惱良久,所以他也漸漸對麻煩這兩個字感到害怕,不過他就是不會屈服。
接下來的數天一切也回到平靜之中,黃瀨突如其來的拜訪也只像拋到池塘中的一塊小石頭,惹起少許浪花後又回歸到平靜之中。夏風有時候會吹進木吉家寂靜的庭院中,然後高尾就會和火神兩人坐在庭院旁的迴廊享受那份清涼,一起暢談過去的各種大小趣事。高尾會把自己小時候和妹妹一起玩耍的傻事和與伊月相戀時的幸福之事告訴給火神,而火神也會把自己和辰也一起玩樂的瑣事告訴給高尾。火神其實不喜歡提起辰也的事,但是高尾作為他的好友,他不想把這個秘密藏在心中不說。
高尾聽到火神的過去後總算明白他為甚麼會這麼正義和不畏強權,也明白他那種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的痛苦和無奈。
他們兩人想到彼此相似的經歷,也不得不為此而傷心,但同時也為遇到這樣可以交心的朋友感到滿足。
和平的日子並沒有維持很久,一天,火神完成工作後就離開了綠間樓。橙黃的日光照滿大地,為本來就擁有深色頭髮和肌膚的火神添上了不易散去的深沉色彩,他疲倦地打起呵欠,只想着盡快回到木吉家享受味美的晚飯和早點躺床休息。
可是他眼前卻出現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喲~火神,很久不見了。有沒有想念我?”
火神聽到這一聲音立刻轉身望向那傢伙,那傢伙正倚在牆的陰影下,原本黝黑得過份的肌膚令他好像消失在黑影之中。
很奇怪,明明火神第一次和那傢伙相遇時心中有股難言的害怕,害怕那傢伙身上發出的殘酷之氣,但是自從知道了高尾和伊月之間的事後,火神對青峰那傢伙的感覺也產生了改變。
沒有討厭、沒有憎恨、沒有害怕,只是若果你想傷害我的朋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種單純的情緒。
火神瞪着青峰滿臉自大看不起別人的容顏,沒有說一句話就繼續了回家的路。可是青峰也不是那種只求和火神見一面就可以的浪漫男子。
“喂!你就這樣離去嗎?”
青峰的話語使火神停下了腳步,冷酷地說:“我和你沒甚麼話好說的。給我滾。”
“哦?我可是青峰哦。”青峰雖然像黃瀨那樣對火神的不敬感到有趣,可是他並不會和那傢伙一樣降下自己的地位和火神平等對話,“你這樣不怕我找你們木吉家麻煩嗎?”
火神沒有很在乎青峰的要脅,因為他心中早就為青峰的再次出現而做好準備:“你這傢伙沒可能對我出手的。”
“吓?!”火神如此高傲的回覆令青峰感到不滿,他不喜歡其他人踩在自己頭上看不起自己,“你以為自己是誰?”
“若果你想對我出手你一早就出現在我面前,才不是這樣隔了差不多兩個多月才來找我。”火神淡淡地回應青峰滲着暴怒的話,“綠間那傢伙和木吉桑看來在我背後幹不少嘛。”
“切~”青峰本以為火神只是一個笨蛋甚麼也不清楚,“你不願意面對我,卻找同樣身為五大首領的綠間來尋求保護,你這樣和懦夫有甚麼分別?”
“哼~你喜歡怎樣說也是你的事。”火神雖然不喜歡懦夫這個詞,但他也不會蠢到隨便墮入青峰語言上的陷井,“我只是想幹自己喜歡的事,和你以及綠間沒關係。”
“是嗎?”青峰不禁笑了一聲,他覺得眼前人簡直愚不可及,“可是你現在是在祥原,而我是五大首領之一的青峰,即使綠間和木吉怎樣保護你,總有一天我也會把你壓在床上。這只是時間的問題,火神你就做好準備吧。”
青峰走到火神面前,伸手輕撫他發着血紅色光彩的頭髮,再一次欣賞他銳利如寶石般耀目的雙眸,滿是自信地說:“我就要看看你這樣滿是光彩的雙眸能夠墮落成怎樣的垃圾。”
火神打開青峰的手,冷淡地說:“無聊。”
青峰左手發着的微痛令他覺得眼前這件玩具擁有被調教的價值,滿意地笑說:“火神,我越來越期待把你壓在身下了。”
“哼!”火神完全沒有把青峰的話放在心裏,轉身往木吉家走去。
青峰的再次出現讓火神明白到那傢伙對自己也是抱有少許的執着的,想要甩走那傢伙並不容易。唯有希望那傢伙盡快找到其他獵物,然後放過自己讓自己可以回到高尾身邊一起工作。於綠間樓工作雖然是輕鬆,但是沒有好友的陪伴始終欠缺了一些樂趣。
蟋蜶的叫聲再一夜填滿木吉家的庭院,沒有明月的照耀但恬靜的庭院依舊為兩人提供了最佳的聊天場所,火神和高尾雖然皆覺得身體疲倦不堪,但是他們還是習慣在睡前好好談天說笑,互相分享一下工作上遇到的各種趣事。
火神當然把青峰今天前來找自己的事告訴給高尾,高尾聽到此事後又一次沉默不言。高尾不喜歡青峰,不單單是因為他曾和伊月發生過肉體的關係,而是那傢伙的性格真的令高尾感到嘔心。
“看來青峰他對你挺認真嘛。”高尾雖然開玩笑般說,但其實他對這種玩笑不是很感興趣,“不過我才不會因為你被這種人看上而感高興。”
“我也不會!”火神激動地說,“遇上那傢伙真是煩死了!”
“嘛嘛~冷靜點~現在已經是夜深了,不要這樣大喊嘛!”高尾提醒火神說,火神的熱血果然不論晝夜也是滿滿不少。
“呀!抱歉。”
“不過我明白你的苦惱啦~畢竟想當年我也是被五大首領纏繞過,所以明白你的感受。”高尾自嘲般說,“比起這個我更在乎幾天前黃瀨找你說的話。”
火神皺眉說:“黃瀨那傢伙的話?”
“是的。以黃瀨那傢伙的性格竟然親自對你提出忠告,看來事情並不簡單嘛~我只是在想他所說的更大的麻煩是指甚麼。”高尾低頭作出思考狀說,“青峰他為了得到你已經煩擾了木吉很久,幸好綠間願意出手相助才不用你像伊月那樣送進內祥原。五大首領之間爭奪男妓本來就不是新鮮的事,而且你又不是甚麼天香國色,只是青峰那傢伙覺得無聊才把你拿來作消遣。這本來就是很普通的事,為甚麼黃瀨要對你下忠告?而且能夠比青峰更麻煩的傢伙大概就只有…”
即使高尾沒說出口,火神也知道他在暗指誰:“赤司嗎?”
高尾其實不想再提赤司的名字,可是說到此時又不得不提這個人,這個祥原最高的統治者。他的恐佈高尾十分清楚,所以自然不想火神遇到那傢伙,不過細心想想上次赤司出外只是為了替內祥原尋覓更佳的男妓,那麼赤司沒甚麼理由會對火神這種粗漢子產生興趣,而且青峰和綠間之間的紛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赤司沒可能會因為青峰的數句說話而找火神麻煩。
“嗯…雖然要說到比青峰更麻煩的人就只有赤司一個,不過怎想也不覺得他會看上你。”高尾坦誠地將心裏話說出,“希望黃瀨他說的麻煩只是另一件事吧。畢竟我也不想再看到赤司那傢伙。”
火神覺得二人之間的話題又回到沉重的過去中,同時高尾也察覺到自己面上的痛苦已經傳染到身旁人,只好不情願地露出笑容說:“嘛~不要說這種沉重的話題嘛~我們說其他快樂的事吧~火神你知道嗎?今天日向他哦…”
雖然兩人嘗試換過別的話題盡力把痛苦的氣氛沖淡,可是兩人心中仍會為黃瀨的話感到憂愁緊張,希望事情不會向奇怪的方向發展。
喜歡在晚上聊天的不單是火神和高尾兩位摰友,還有祥原城中的兩個主僕。黑暗對某些人來說是極為討厭之物,可是祥原城中的兩位卻並不讚同。窗外的燈光沒有明月的覆蓋顯得更加耀眼,就像無數隻螢火蟲伏在宏大的祥原上,為這個眾人尋歡之地添上了詩意與華美。
坐在桌前的男人憑着桌上點點燭火細閲文件,雖然沉默令氣氛變得沉重,但坐在另一端的那個男人並不認同。對他來說可以眼前這位大人服務是他此生最大的光榮和幸福。
“玲央,木區那邊最近怎樣?”坐在桌前的男人有一頭鮮紅的左金右紅的雙眸泛滿冷淡和無聊,他就是祥原最高領導人-“赤司”帝光征十郎。
實渕聽到赤司的疑問就知道他今夜到來並沒有錯,敏銳的紫目也自然露出愉悅之情,帶着一種令人感到心寒的笑容說:“赤司你真厲害呢♥♥♥明明每天都只待在祥原城,但祥原甚麼事也逃不過你的雙眼~”
赤司並不在乎實渕的讚美,平淡地催促對方說回正題:“玲央,多余的話就不用說了。快點說正題吧。”
“係♥♥~”實渕稍稍收起了笑容認真地說,“大概五個月前木吉家來了一位名叫‘火神大我’的工人,他進入祥原後總是尋找一個叫作‘辰也’的人。根據我的情報,火神那傢伙就是在根區找人的時候碰巧遇到隨處遊蕩的青峰,然後被青峰看上了說要‘為他添上第一星’以及‘總有一天將他壓在身下’之類這種激情滿滿的話♥♥~不過木吉那傢伙私下找綠間出手掩護火神才沒有讓青峰得逞。”
“哦。聽起來還挺有趣嘛。”赤司依舊低頭看着文件淡淡地說。
“是的~據聞不少人因為火神同時被兩位五大首領看中而想在他屈身於其中一人前品嘗他,不過都被木吉家的人趕走。”實渕繼續說,“而且外祥原那邊也開始在賭火神的初夜最後會被誰人得到,我可是押了不少錢在綠間身上呢~不過青峰他這天又再親自去找火神,看來雙方也不弱嘛~”
赤司聽到此時放下了手上的文件說:“嗯?真太郎竟然會和大輝玩起來?”
“也不能說是玩起來。”實渕糾正了赤司的想法,“只是綠間拒絕不了高尾的請求罷了~明明只是一個下人就不用這麼認真嘛~不過按照情報說不單是綠間和青峰,黃瀨幾天前也私下找火神聊過,看來火神那傢伙不簡單嘛。”
“我對火神那傢伙沒甚麼興趣,我比較在乎是大輝對他有多認真。”赤司的臉依舊冷淡,不過從他的語氣可以聽出他對這件事開始有了少許興趣。
“我也不太清楚,但看他親自找火神就知道他對火神的執着比對平時那些男妓多一些。而且對方還是外祥原的人,若果能夠得到的話,那份愉悅定必比征服內祥原那些男妓更加強烈美味♥♥”實渕如此回答,“怎樣?對大輝看中的人感興趣嗎?”
赤司聽到實渕的問題不禁微笑,說:“或多或少吧。我身為赤司總不能讓大輝和真太郎兩位在外祥原紛爭不斷呀。而且最近我也覺得有點悶。”
實渕看見赤司滿懷惡意的笑容就明白一場新風暴將在祥原內外刮起。
“火神大我嗎?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魅力吧。”赤司的微笑為這場戲刻掀開了序幕。
這就是赤司,一個即使黑夜也無法掩蓋其魅力的男人,一個比猛獸更為危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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